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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

随笔

叶秋桥

地点
兴趣
1月26日

邻家小妹

      其实我经常哀叹我的桃花运。
      搬家吧,在一个小镇子上,自小到大多达三次,换了四个地点。但凡我住的范围内,方圆五里,同龄或近龄的mm,少得不成比例。
      细细数来,不过两个。
      这青梅竹马的机会,一下子少了太多,令人扼腕。
      这一状况,直接导致了我高中第一次正式恋爱的惨败。天分再高,也要有个实习不是?
    
      第一个mm,在我十岁上下的时候,比我小一个月,叫兰兰。
      她父母,貌似不合。我依稀记得,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,有一次剃了个光头,说是要出家,如今想来,也算个奇女子。
      十岁,照一般的小屁孩来说,基本上也就跳跳房子,玩玩皮筋,最多也就过过家家。我扮爹来她是妈,找个枕头当娃娃。
      无奈我从小就人小鬼大,她呢,好象也算早熟。这一来一去,倒也是整出了点依稀仿佛的意思。
      可惜时光过于久远,具体情节忘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  只有一次,她郑重其事地端过来一碗水,要一起喝。
      于是俩小孩,脸红红地,你一口我一口,把水喝了。
      她说,那叫矿泉水。
      后来,据考证,这是本镇第一批瓶装矿泉水中的一碗,意义很是重大。
      和兰兰,也就青梅竹马了半年,她搬家到了上海,好象很多电影的情节一样,我在村子的小道上,看着她们全家远去,兰兰在车上挥着小手。
      这一别,再见面已经是高一那会,她母亲带着她拜访我家。
      那丫头身高到了174cm,比我还高。跟我大谈刚出道的张信哲,让我自己觉得活在侏罗纪。
      再后来,高三的一天,她母亲到我家打麻将,说兰兰已经快做了母亲。
      女孩太早熟,很容易出事。事后我常这样想。
      圈子里,常互相考证初恋的具体时期。为了避免惊世骇俗,我把这一时期推迟到小学六年级,班里的女班长。
      就这么个低调法,还常被友人当成情种。
      唉。
      最近年纪大了,老跑题,今天要说的,其实不是这位。
    
      第二个mm,就是我在blog里做了连接的那位,比我小两岁,昨天刚恢复了联络。
      这丫头呢,打小聪明,还挺上进。全村读书的孩子里头,数她的成就最高,可惜高考的时候胆小,填志愿填到了北外。以她当年的成绩,去个北大其实问题不大。
      不过这事也让我暗爽不已——她要是上了北大,让我这当哥的还怎么活?当时,我大专一年级的期末考试还有三门挂着。
      和这丫头的交情,也是文字结下。
      当时我和墨刀逐鹿的屠宰场正搞得红火,口诛笔伐得上了瘾,偏这丫头不知死活,把她的随笔拿给我瞧,这不找抽?
      于是我一脸坏笑,翻这本泛着少女幽香的随笔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在笔尖上狠狠地爽了一把。
      不料她尽管羞愤欲死,几乎跳楼,但和我这一来一往,倒也有了点情谊,于是哥哥妹妹,也就从那时上了口。
  
      而这个妹子,性子要强,却并不是真的那么坚强,至少在少女时代如此。
      记得有次,这丫头跑到我这来,也不说啥,靠着我肩膀就啜泣,那个伤心劲儿,极其断肠。
      我当时估摸着,这丫头莫不是受了情伤?但又不敢问。于是便拿了盒纸巾,任她靠在我那瘦弱的肩膀上掉眼泪,时不时递上一片。
      足足大半时辰,方才稍稍天晴,却仍是眼红红的可怜摸样。
      情节演变到这个地步,按照墨刀逐鹿那群色狼的路子,怕是要慢慢演变成为为比较不堪的场面。
      可惜这丫头自诩才女,本就没把我这不成器的哥哥放在眼里。
      而老夫当年轻狂不羁,也看着她动不动掉泪珠子的摸样来气。
      于是这哥哥妹妹,也是尽此而已,不敢逾越。类似的情节,也没再上演。
      而她母亲和我老妈,则看我俩这两小无猜的样子很是顺眼,居然还互探口风,看是不是有成婚的可能。也算是个异数。
      后来两人际遇不同,也就慢慢断了联络。
   
      前阵子她母亲来我家,说起了这个妹妹,如今在北京安了家,当了编辑。
      我不禁哀叹,这世间,终究还是出了一位幽怨的才女。李清照和琼遥的门徒,又多了她一位。忙问了电话号码,看看还能不能挽救。
      当年我的那顿痛批,非但没把她打压,还让她愈挫弥坚了。
      造化弄人,失算啊失算。
 
      昨天去翻了翻她的blog,又要痛批一番,终还是忍住。
      想老夫半生下来,红颜不少,知己不多,而这妹妹,好象就剩这么一位。
      还是烧柱香供着罢,说不定还能捞个舅舅当。
   
     
1月21日

无眠散记

    这是一个令人郁闷的夜晚,原因不明.
    一个交往过的mm.她说:"有了烦心事,不如去睡觉,一觉醒过来,郁闷的缘由早已忘记,无药自愈啦."
    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能唬人,常把这话说给此后交往的怀春少女们听.当然,也有个别怀骚熟女.
    这很欠扁,我承认.
    更欠扁的是,我其实觉得这句话是狗屁.
 
    郁闷之下.又不想睡,只好跑到网上随便翻.
    随便翻着,翻到了chinaren,同学录.
 
    想必,周杰伦的高中生活暗淡无比.
    或者说这孩子压根就没读过高中.
    看他的歌,有关校园的部分,都是国小国中的记忆.
    什么"我怀念起国小的课桌椅,怀念着用铅笔写日记","三年二班周杰伦,听到广播后马上到教导处来",之类.
    高中貌似没啥可回忆的东西,这很反常.
 
    有过校园经历的同学们,大多知道,小学胡闹,初中青涩,大学无聊.而高中,是菏尔蒙和教育枷锁冲突最激烈的年代.是求学生涯中最出彩的部分.
    那种欲语还休的滋味,多少年来一直徊绕在梦里.也就老夫如今奔三十了,才犯得不那么厉害.
    而jay这孩子,却绝口不提,我估摸着,大概是受过什么打击,刻意回避而已.
    类似于"郁闷了睡觉"之说.
   
    又扯远了,同学录.
    刚进去,验证还没被通过,留言还看不到.只翻了翻相册.
    正应了那句"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."
   
    咱班是理科班,五十号人,女生也就十来位.
    其实一向比较忧国忧民的我,一直在担忧咱班女生以后的婚姻问题.
    如今一看,还真是杞人忧天了.
    班里我原以为比较困难,只能走"腹有诗书气自华"路线的mm们,个个争着往上丢结婚照.而且张张都郎才女貌.
    看得我是自惭形秽.
    而当年老夫欲语还休的那位,也从单薄的少女,变成了圆润的熟女.
    老夫口味咋变,伊就跟着咋变.命中犯克,远远相望为妙.
   
 
    至于男生们,当年虽说被我忽略.但如今却不能.
    这群小子现在大多脑满肠肥,受光面太大.一张脸放下来,其他地方就看不到,要想忽略也是很难.
 
    翻完照片,又仔细看了看如今的熟女.
    此女表面柔弱,个性却好强,一生必定坎坷.许久没联系,不知如今过得怎样.
    我那视为兄弟的友人,终究还是没能守得住她.
    看到一阙词,挺合心中的意境,丢这里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人人尽说江南好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游人只合江南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水碧于天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画船听雨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垆边人似月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皓腕凝霜雪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未老莫还乡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还乡须断肠。
 
    再怀念一下"郁闷了睡觉"的mm.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如今却忆江南乐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当时年少春衫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骑马倚斜桥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满楼红袖招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翠屏金屈曲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醉入花丛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此度见花枝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头誓不归。
   
       无以凭籍,聊作心安.
 
  
 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
   
8月11日

别了,tank

     前几个月,敲〈圈子〉的时候,就隐隐有这种感觉。今天总算有了着落,tank同志,带着伟人和卫道士的形象,终于还是冲出了圈子,诀别了我们。
     tank认为,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了,他以前之所以能忍受,是因为不奢求回报,觉得在对我们付出的同时,似乎自己也在享受着快乐,而现在,他已经无法继续这种不平等的交往方式,他正式宣布离开。
     三国时期,辽东管宁的割席决裂,在今天复演。哦,我们无地自容,内心无比悲痛,眼里噙着泪花送别了这位曾经的好友。
    
     圈子里,原先有三个人,我,逐鹿,墨刀(楚恻),把我们栓在一起的,是〈屠宰场〉里的文字,那是一本我们共同的诗集。
      后来,tank进来了,契机是一本叫〈自做主张〉的期刊,那是我们自己编辑的文字小册子。原因?很简单,因为在当时人民生活普遍不富足的情况下,tank家有一台联想1+1,最关键的是,电脑旁还挂了部打印机。
      每星期,我们把自己写的,周围同学友情撰写的稿件,校正编辑好,交到tank手中。而tank,在一豆灯光之下,排版、打字,无怨无悔, 着实让人钦佩。
      当然,如果他在负担起打字员的同时,不要负担起总编的职责,我们会更加感激。 
      从此,tank就算是我们其中一员,但是,却又有一些尴尬,因为〈屠宰场〉他并没有参与。他想参与,但被我们婉拒了,坦白说,以tank当时的文字能力,实在是不能进〈屠宰场〉,以场子里刀光剑影,口诛笔伐的环境,自尊过剩而能力不足的tank,怕是一进来,就要和我们永别了。那么这篇“别了,tank”,就不得不提前八年面世。
     tank的参与未遂,成了我们和他之间永远的裂痕,友谊先天不足。高中毕业后,我们都不敢在tank面前谈〈屠宰场〉的事,一提,tank就面如酱色。这估计是伟人tank一生中第一次大的挫折。
    而〈屠宰场〉,写的虽然是诗(至少格式是诗),交流的却是思想,17到20岁,是人生观形成的重要时刻,这个时刻,我们三人之间每天都在交流着,而tank,却只能在一旁一脸哀怨地舔拭着伤口,对他而言,这可能就是“不平等的交往方式”。
 
     但当年的tank,仿佛有用不完的激情,虽然时常受到我们文字方面的打击(这是一种高下立判的反差,倒并不是我们在针对他)。但他肯定会在很短地时间内恢复,热情万分地投入到我们的活动中。
     完全不顾我们受得了受不了。
     久而久之,我们习惯了他的存在,他成了圈子里的一员。
     这大概就是“不奢求回报,觉得在对我们付出的同时,似乎自己也在享受着快乐”
      哦,可悲的、先天不足的友情,这对伟人来说,其实又是一个大的打击。
      伟人需要的,是在背后摇旗呐喊的小卒,而不是我们这些桀骜不驯的书生,这种方向性错误,注定了伟人在情感领域的悲剧。
 
      之后的种种,别扭而自然,在先天不良,而且方向性错误之下,这个圈子,对tank来说,始终是折磨大过享受。
      tank能忍受八年,实在让我钦佩,虽然他时常有负气出局之举,但也能回来。只是这负气的时间,却是越来越长。
 
      临别的时候,tank说墨刀自私,说逐鹿无脑,给我的帽子最大,曰“表现距离男人很远”。
      真难为他了,如此反感,还能忍受那么多年。出来了,工作了,背后有小卒呐喊了,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别了,tank。
      试想,如果不是磨刀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个性,而选择继续迁就你,对你的一些恶心细节不那么疾恶如仇,可能你也就会继续享受他的追捧吧。
      试想,如果逐鹿听从你的建议,继续和他的mm谈着天上有地上无的爱情,而不是去营造今后的生活,你也不会责怪他受我们毒害太深吧?
     试想,如果我会跟你多进行一些鸡同鸭讲的思想交流,或者继续让你把丸子远远吊着,自我陶醉作yy状,可能你也不会说我不男人吧。
 
      tank,请仔细想一下:
      为什么我和墨刀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好好在一起交流过,而且中间又出过那么大的事情,却仍然能如此默契,时常掐一通宵却仍乐此不彼?
      为什么逐鹿明明知道你是在维护他,却依然选择听从我们的建议,对他那位你看着不爽的女友,由大爷蜕变成孙子?
      为什么我也明白你从来不曾想伤害我们,但仍然对你敬而远之?
      为什么你和丸子相交数年,却不及我和她的萍水之逢?
     
      当一个人,永远从自己的角度出发,去考虑友情或者爱情的时候,是得不到他所期望的回报的。
 
      墨刀:我们假设一个情景,如果tank获得了隐身的能力,坐在一边,听我们这一大帮子他认为最好的朋友,评价他的时候,你说他会不会立马疯掉?
      我:不会,他只会觉得这一屋子人全疯了。
 
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
   
6月18日

策略性看好

     世界杯,NBA总决赛,这是一个男人的初夏。

     阿迷白岩松说:“咱也讲点策略——我支持意大利夺冠。”

     这个说法,让我后悔莫及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 玩了7年的帝国时代,5年前为了能让自己所在的战队拿个全国冠军,和一个菜鸟一起,扯起了第一届中华杯。

     结果那一年,宁波的VG战队成立不久,高手辈出,但半决赛2:3输给了老冤家SD,得了个第三。我则拿了个最佳监督的牌子,算是自产自销。

     第二届中华杯,VG又拉几个几个高手加盟,阵容空前强大,逼迫几个老牌强队发起合并狂潮。结果在8进4的比赛中,遇上SWJ,人家假id的假id,请枪的请枪,用一个“全国明星”阵容,把VG挂了个3:2。而当我千辛万苦,发动舆论逼迫SWJ弃权后,面对进入4强的机会,VG的几位老大们决定发扬风格,退出接下来的比赛。这一届,VG名义上算是进了四强。

    第三届中华杯,VG的实力有所下滑,8进4又2:3挂给了CNA(原SD和CSS合并后的站队)。冠军是人家SWJ。

    第四届,VG8进4挂给了MyST,4:1。不过以当时MyST世界联赛冠军的实力,挂了也正常,MyST随后轻取对手,拿了冠军。

    第五届,今年,老子毛了,转会MyST,在VG当了5年文职,辛辛苦苦拉起了中华杯,怎么地也要拿个冠军玩玩吧,结果半决赛,MyST爆了个大冷门,以一个拥有两个世界前5,一打全国顶尖高手的阵容,1:4输给了ARES,拿了个第三。冠军还是人家SWJ。至于VG,小组赛磕磕绊绊出线之后,16进8被MyST剃了个光头,5:0回家了事。

   哎,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花不同,可就是轮不上咱。早知今日,咱也学白岩松“策略”一下,你看人家阿根廷,前天晚上6:0日了塞黑,真长脸。

   本届世界杯,我是打心眼里看好捷克,结果今天晚上被加纳搞了个2:0。出现前景一下子黯淡起来。

   再看看NBA,佩顿转会热火,为了一枚总冠军戒指,得了严重肾炎的莫宁回到热火,还是为了总冠军戒指。尽管这俩破人当年我是绝对的不喜欢,但现在,实在有些不忍。

    那么,今年的NBA总冠军,我看好小牛。

  

   

5月30日

戒烟

     这阵子谈恋爱,mm说,她心目中的男人,不吸烟,不喝酒,正直向上。
     还说,戒烟是很难地,换成她,戒不掉。
    一个大坑,我二话没说,扑通就掉进去了。
     墨刀说了,我是一情种。现在觉得,他是在夸我,并以一种陡峭的角度仰视着我。
     这种境界,此子此生无望。
 
     卫斯理是镇海人,其小说想象不错,行文却很拖沓,罗嗦得紧,赤裸裸地骗稿费。
     卫大大在一部科幻小说中,抛出了“配额论”。大意就是,每个人的每种生理能力,都有一定的配额,配额用完了,这种能力就失去了。比如,呼吸,心跳,手和脚的运动能力,and so on。
    借此,沿发出去的情节就比较离谱——主角的一位重要的人士某种配额用完,主角便求助外星人,把自己的“配额”拨给这位重要人士,等等。
    当然,搁到现在,配额论对临床还是有点理论支持地。
    男性不举那么难治,是多么合理啊——配额用完了。
 
    扯远了,说说卫老师戒烟。
    有一次卫老师在写稿子,一边抽着烟,忽然觉得烟很臭。
   于是卫老师觉得自己抽烟的配额到了,从此,便不再碰烟。
   yy居然有如此妙用,膜拜之。
 
   yy戒烟法,这招确实不错。
   比如,我可以想象,每个烟蒂都沾着逐鹿的痰液。
   或者,每张烟纸上都写满了墨刀的社会科学杂文。
   又或者,每个烟盒上都链接了tank的blog。
   诸如此类。
 
   当然,一肚子坏水的我,还可以用别的招。
   和墨刀的mm通通气,说说抽烟的害处,危言耸听一把。
   朋友嘛,自然要共勉。
 
    mm在说烟难戒的时候,打了个比方。
   比方说,她很喜欢吃一种馅饼(还是蛋糕?),如果不让她吃,她就会疯掉。
   所以,并不提倡我戒烟。
   在《泡沫》里头,我就说过——
   女人,总是喜欢把刀片放在棉花糖里,让男人吃着吃着,就失去了舌头。
   祸从口出。
  
5月18日

台风·mm

    今年一号台风——“珍珠”,眼瞅着要在广东登陆,广东人民非常紧张。
    据说这是建国以来,广东面临的最牛的台风:14级。
    真是遗憾啊,没留在广东。多见见此类天威,对我这不知死活的性子,多少会有点压制作用罢。
    可惜了。
  
   去年宁波闹台风,我还在广东。老妈电话打过来,说是一楼全泡池子了。
   我还在那头笑,那得多壮观啊,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发大水,怎么着我一出来,家里就被冲了呢?
   我老妈也在那头笑,啃着方便面。
 
    记忆中最cool的台风,发生在我刚上高一那会儿。
    那时候刚接触电脑,趁父母出门,在黑网吧疯玩了一天一夜。然后回家的时候,还是下午3点,外面已经漆黑一片,风雨让人根本睁不开眼。
    一开始我还敢骑车,不知怎么地就给送下来了,屁股着地那种。然后就逆着风推车,那种与天斗的感觉,特豪情。
   回到家,开了音箱,听着许茹云的〈如果云知道〉,就着外面的风雨,写了一部武侠小说,在高中被传阅了三年,至今下落不明。
   据我推测,该小说目前八成在墨刀家的厕所当镇纸用。
 
    不过圈子里,台风,是个mm。
    这mm比我大一届,我上大一当剧社社长的时候,她在校团委当文艺部长。
    但凡这个职位的mm,不用多说,长相气质,肯定不能跌出全校前五。
    有次,打算和圈子里的几个死党去四明山远足,顺便就约上了她。只是这mm家离得远,于是说好她先到我家之后,再去汇合大部队。
    结果她来的路上,就变天了。台风。
    她困在我家一天一夜。
 
     当时俺门家地处农村,我这个大小伙,让一姑娘在家过夜,这姑娘看起来还成熟大方,完了,跳进甬江都洗不清。
     我父母从见她进门开始,脸色就不太对。
     需要说明的是,我当时绝对是一纯情小dd。虽然情书递过不少,小手摸过几只,但对伟大女性的歪念,也仅仅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地步。理论远远没有付之实践。
    用完晚饭,mm去洗手间,老妈丢出一句:“颇有你父当年风采”,老爸不屑地道“品位却是差了一截”。
    这哪跟哪?
    这因台风而产生的误会,让墨刀逐鹿这种惟恐天下不乱之人异常亢奋,从此,台风就成了她的代号。
    
    也就是这mm,第二天被我带到逐鹿家,令逐鹿、墨刀、tank三个处男惊为天人。
    一直到一个月前,墨刀对此女仍是贼心不死,问其近况,被告之,订婚。
    真是人面桃花。
 
5月16日

软肋

 
     一度,我觉得自己的软肋,仅仅是蟑螂,和女人的眼泪。
 
    n年前,对墨刀家的一次拜访,让我告别了第一块软肋。
    当时,我正在研究墨刀收藏的a片,貌似快得出品种单一,品位单调的结论。
    忽然外面一阵噼里啪啦,动静不亚于过年的鞭炮。赶紧跑出去看。
    只见墨母手持两只塑料拖鞋,趴在地上,沿着一条诡异的曲线,猛敲。
    惑而问之,墨母直起身子,正色曰:“打蟑螂!”
    从此,看见蟑螂就不怵了,估计是被墨母的杀气震的。
 
    而第二块软肋,我以为无药可解,然后就遇上了她。
    前女友是个哭触包,泪腺的发达程度,令人瞠目结舌。
    总之,那段日子,我一旦入梦,不是在庐山,就是在黄果树。
    麻木是恐惧的克星。
    这大概,也叫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  
     可是。
     N-1年前,林欣mm和我谈论感情的时候,说了下面一段话:
     “上帝用男人的一块肋骨创造了女人。”
     当然,没有看出这其实是一起的剽窃事件,责任在于我当时对宗教的认知水准。
     林欣mm,是个宿命论者,她希望,成为一块软肋。
   
     这么看来,我把软肋理解为恐惧和心软,大概不确切。
     瞅着林欣mm那副趋之若骛的样子,成为软肋,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。
     这么一想,悟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软肋,其实是一种牵挂。
    
    
5月13日

圈子



     似乎就这么走出来了,有点没心没肺。 
     大半年的恋情,谈婚论嫁的憧憬,忽然出走的失落。所有的这些,仅仅需要一个月零那么几天的遗忘。
     楚恻那小子对我的评论是:你他妈就是一情种。
     这对我,豪无疑问地,是一种污蔑。

     圈子里,那叫一个乱。
     墨刀又恋爱了,逐鹿又面临失恋了,而tank还是单身。这些乱七八遭的状况,以轮回的形式,在圈子里上演。
     江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
     这些都是劫。

     墨刀最近走桃化运。
     在我眼里,这小子在异性面前,比较地乏善可陈——酸,小样,抓不住重点。
     谁知道他仅仅花了两天时间,就把一mm身心给完全俘虏了,伊居然还摆出一副非君不嫁的姿态。而这mm在我的眼里,还算端良淑德,居然是这种品位,叹。
     而墨刀,这两天又愁上了。据说对这mm的小资心态,比较地鄙视,因为这和他的“愤青”情节,有着观念上的冲突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     真想抽他。

     逐鹿那头,复杂得多。
     按照我的观点,作为男人,被mm倒追,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耻辱。
     结果这丫居然还被追到了。
     追到就追到了吧,结果这丫还做大爷状。
     做着做着,结果人家mm火了,不干了,老娘不带你玩了。
     结果这丫开始做孙子状了。
     怎一个贱字了得。
     不过,还是挺同情这小子,最近忒不容易。
     出来混,总有一天要还的。

     tank,失恋中。但在所有女性面前,依然保持着伟人的风采,依旧那么风采迷人。
     前阵子为逐鹿的事,与我展开了一场殊死的辩论。
     也是我不长记性,忘了旁边还有一mm。
     结果这小子的战斗力,是平时的10倍。
     于是tank在这mm眼中,成了这世间美貌和智慧的结合,爱和正义的化身。
     只是伟人这东西,只可瞻仰,不可触碰。
     所以tank还是单身。 

     而我的小徒弟,丸子同志,依然在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     烦恼着明天的功课,忧愁着友人的失恋。
     并且数次对我声明:不会让《神雕侠侣》的情节,在我们之间上演。
     这对我,还是一种污蔑。

     走出来后,按我的路子,面临两种选择:
     一:勾引一个少妇出一次轨。
     二:找个正经姑娘,谈一次正经恋爱,看看是不是能结婚。
     快奔三十的人了,选哪种都不容易。
     真羡慕上面的孩子们。
5月12日

深爱

   
    “师傅,你的眼神好深情啊。” 
     我当时就被我的新徒弟的这句话给吓着了。
     我正在给徒弟讲解帝国时代的玩法呢,这么着,我就深情了?
    
     女朋友跑了有一个月了,有种脱困而出的感觉。反正那婆娘说要分手不是一天两天了,把我祸害得够呛,走了也就走了。
     整整一个月,上班,魔兽,和旧情人打打擦边球,前几天还和朋友聚了一把,聊了两晚通宵,收了一个徒弟,日子没什么不自在。
     前天晚上,楚恻那猪头继续怂恿我开blog,我当时回了句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文字,不男人。”
     可惜文字,毕竟是多年的顽疾,是个比旧情人更旧的情人。最失意落寞的时候,总想在她身边蹭蹭。
     于是那晚,我决定再次去蹭蹭。
  
     徒弟是个开朗的丫头。年纪不小,但却仍然生活在温室里,是个国家正规机构生产验证的产品。这也好,少了很多烦恼。很羡慕她。
     昨天和徒弟聊qq,她再次提到了眼神。
     当时的我正在听音乐,对于她“深情”的感觉,我试图做出解释。
     很自然地聊到了“深爱”一词,徒弟说她对这词很迷茫。
     我忽然落泪了,嘴角足足抽了半小时。
     陶吉吉的《Melody》,有杀人的潜质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这辈子为三个女人掉过眼泪,头一个早死在我心里了,第二个我死在了她心里。这第三个,有n个死字的时候没死成,自以为活过来的时候,却忽然死了。
     不想触碰,不敢去想谁是谁非,不想回忆。
     如同一团被猫玩过的麻线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“师傅啊,你说,去很远的地方看他,够得上深爱不?”
      不知道,徒弟,请你别问我。

关于偷情



   其实,偷情这个字眼是比较虚伪的。
   当年的一位情人,谈及这种行为的时候,用了一个更加赤裸裸的字眼——“偷人”。
   我当时差点没从床上一蹦而起,仿佛一下从风花雪月的山峰,跌到了赤裸肉欲的谷底,这反差之大,让我汗流浃背。我几乎变得像孔乙己一样,在被吊起来鞭打的时候,大喊:“偷人不叫偷!”
   但事隔多年,如今回想起来,也仅仅是付之一笑。行为毕竟是行为,非要用字句去筐定,无聊而无用。
    
   朋友圈子里,各式男人都有。基本上,对偷情这个词,都是比较蠢蠢欲动的。但有一个是大概是例外,此人一向理正词严,颇有君子风范,并且有着比较深厚的处女情节。友人赠他一顶帽子,曰:卫道士。此君非常自得,喜形于色。但友人私下与我解释,此卫道士,当分解为“保卫阴道的战士”,从此,我对这位友人,从俯视到仰视。

   欲望有很多种。抛开伪善,男人对男人的欲望(非gay),主要是支配欲。而男人对女人的欲望,却是占有欲。后者比前者霸道得多。而大部分人,私底下感觉最爽的行为,就是损人利己。
   那么尽大限度地破坏别人的占有欲,满足自己的占有欲,这便是偷情自古以来吃香的根本原因。
   
   但偷情这码子事,毕竟是摆不上台面的。暗地里爽爽也就是了,非要大肆宣传这其中的细节,是比较损公德的。但反过来说,这现象毕竟有,而且普遍存在,大家都熟视之若无睹,比较伪善,伪崇高。正如那位“卫道士”一样,面对他的贞操论,当面不好驳他,但私下,大部分同志还是比较鄙夷。
   而那“卫道士”私下的爱好,却是探听别人房事的细节。若是遇上本人这种口才尚可又比较不要脸的,每逢夜深人静,哥几个喝酒聊天的时候,此君打探欲望之强烈,令人不忍卒睹。
  
    偷情的乐趣,不在于床上的细节,不在于对手的气质内涵,而是从觊觎到得逞的过程,这和普通感情一个原理。但偷情还有有公德约束,有外界压力,在夹缝中求生存,每一步都有风险,能最后偷完闪人,这其中的刺激,是普通感情的n倍。面对如此大的诱惑,就算有些人不敢“拼死吃河豚”,但对河豚垂涎欲滴,也是可以理解地。当然,这种“烂撇装细巧”的形态,比较地令本人不齿。
    
    只是,凡是比较爽的事情,最后都有比较严重的后果。越是爽的事,风险越是大。
    偷情这事,可是禁果中的禁果。偷人之前,未遂的话,要被人狠狠鄙视;偷人之中,被人抓奸在床,要被砍死;就算是偷情之后,自认为了无痕迹,暗自爽的时候,冷不丁人家姑娘一句:“要不我跟你吧,你不答应我死给你看”,那才真叫死无葬身之地,捕蛇不成反被蛇咬。

    n年前看了部〈肉蒲团〉,后面有个sb和尚念了两首诗:“淫人妻女笑呵呵,妻女被淫又若何。”
    比较地强。至今不敢婚配。

    
    后记:
      比较猥琐的一篇。
      在老板经理的巡视之下,偷偷码完这些字,非常爽。
      如今,咱不偷情,不偷人,只敢这么偷偷字,不犯法吧?